灶膛里的柴在烧,偶尔爆一下,除此之外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连炕上的孩子都配合地闭着嘴。
过了好半天。
“嗯。”
女人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陈默松了口气,又觉得哪里不对,补了一句:“你就当我没看见。”
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。
这不是越描越黑吗?
女人的脖子根都红了,她把脸别到一边去,死死盯着墙角那口水缸。
她想钻进去,把自己藏里头。
灶膛里一根柴“啪”地炸了。
一颗火星子蹦出来,正落在陈默手背上。
“嘶——”
他缩了一下手,甩了两下,手背上多了个红点。
疼倒是不疼。
他在战场上被刀砍过、被箭射过、被马踩过,一颗火星子算个屁。
就是下意识那么一声。
女人转过来,急切道:“痛不痛?”
她伸手把他的手拉过去,凑近了看。手背上就一个芝麻大的红印子,她还是凑上去吹了两口。
气息落在手背上,陈默的脑袋“嗡”了一下。
他这辈子,就没被人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