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攥紧了手。
赵承业看了他半晌,缓缓开口:“你出个章程。”
五个字。
赵景渊的脑袋空了一瞬。
章程。
不是“你去查”,不是“交给你办”,是“出个章程”……写个方案递上来,至于谁去执行,另说。
他愣在当场。
失望?谈不上。他这辈子的失望够多了,不差这一回。
但还是有点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他躬身应道:“是。”
声音稳得很,挑不出毛病。
赵承业看着他的反应,没说话。
父子俩就这么对着站了几息。
“有件更重要的事情,需要你替为父走一趟。”
赵景渊的脑子又是一懵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头,直直看向赵承业的眼睛。
为父。
这两个字,他得有多少年没听过了?
二十年?还是三十年?
赵承业当了几十年镇北王,对着儿子们说话,向来是“本王”或者“我”。在军中,在朝堂,在书房议事的时候,从来如此。哪怕是私底下,也极少用“为父”这个称呼。
上一次听到这两个字,赵景渊至今都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