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林军一顿干粮的功夫,去把这么一块硬骨头嚼碎了吞进去,连个血嗝都没打。甚至带队的军头一点胜战的喜气都没有,满脸全是在抱怨手下人崴了脚。
这是打仗?还是碾虫子?
各路头人再看向二狗和大牛的视线里,早已没了白天的审视,只剩下实打实的敬畏。
地上的野狐早就没了白天的狂傲,披头散发,两条腿呈现出诡异的弯折角度。
二狗走到野狐面前蹲下。
野狐趴在地上,嘴里吐出血沫,还想硬撑:
“要杀就杀,老子认栽。你敢吞我们党项人的兵,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二狗嗤笑出声,伸手在野狐脸上拍了两下。
“少拿乱七八糟的唬人。石门关李遵乞养的狗,跑老子这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