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兵骂道:“蹲下干什么?又不是你媳妇生孩子!”
“我他娘快死了……”那家伙闷声回了一句。
大棒槌又来了。
肩上绷带缠着,血迹干了一半,斩马刀扛在没伤的那边肩膀上,大步流星走过来。
到了跟前,深吸了一口气,脸立马皱成了一团。
“操,什么玩意儿,比死马的屁股还冲。”
“你鼻子贴过死马屁股?”旁边一个老兵哈哈笑起来。
“滚你的!”
胡大勇走过来,看见大棒槌那副架势,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。
“你他娘的又来了?滚后头养伤去!”
“养伤?”
大棒槌一脸无辜地回过头,四下看了看,
“谁受伤了,赶紧滚下去养伤!”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
“哎呀这点破口子不叫伤。俺在铁林谷练武的时候,比这重的磕碰三天两头。”
“磕碰?两根弩箭穿甲你管这叫磕碰?”
“又没穿透。”
胡大勇的脸抽了一下。
跟这人讲理等于跟石头讲理,石头还能砸碎了,这人砸不碎。
“行,你爱死死去。”
胡大勇不废话了,从旁边拎起几条浸过水的厚布条,甩了一条给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