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二十两。你聋了?”
大棒槌把手收回来,转过头盯着困和尚。
“你哪来的银子?”
“老子又没婆娘又没崽子,饷银攒着也是攒着。平时除了吃喝,就买点灯油念经用,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你还买灯油念经?”
“废话。你以为老子夜里在帐篷里干什么?数虱子?”
大棒槌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。
困和尚晚上在帐篷里念经这事,他好像确实听人提过。说是半夜起来解手,听见和尚的帐篷里有动静,以为他在自言自语骂人,凑近了一听,是在背什么经。
“你存了多少?”
“不多。”
“到底多少?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刚说要匀我二十两,老子当然得问问你还剩多少!万一你把老底掏空了——”
“掏空了又怎样?”困和尚打断他,“老子一个和尚,要钱干什么?留着陪葬?阎王爷那边又不收买路钱。”
“收不收的,你死了才知道。”
“你巴不得老子早死是不是?”
“老子是怕你没钱买灯油,晚上摸黑念经念岔了,把自己给超度了。”
困和尚被他这话逗得鼻子里喷出一声。
“你管我掏不掏空!”
他把禅杖往地上一搁,斜了大棒槌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