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宣平坊的话,你钻的暗沟怎么走,通向哪?”
锁子明白过来了。
这他可太熟了……他捡起树枝,在地上划拉起来。
“这是宣平坊。”
戳一下。
“这边挨着的是新昌坊。”
再戳一下,两个点之间划了条线。
“这条线底下就是那条主沟,砖砌的,能走人。”
他画得歪歪扭扭,但每条线拐几道弯,哪里宽哪里窄,说得清清楚楚。
一旁有个随军参谋悄没声地凑过来,拿着炭笔和本子,边听边记。另外两个也跟了上来,蹲在旁边对照着手里的舆图小声核对。
锁子抬起头,愣了愣。
“没事,你说你的就行。”
林川安抚道,“说饿了就再给你吃碗面。”
一听这话,锁子眼睛亮了起来。
他低下头,拿着树枝指指点点:
“主沟从新昌坊南端往外走,弯着腰能走三百来步,到一个岔口。岔口往右拐,再走两百来步,沟变窄了,得趴下来爬……爬过去就是城墙根底下,出口有铁栅,锈断了,能掰开。出去就是河滩。”
“三百步到岔口,往右拐?”
林川嘴里重复着,“右拐是往哪个方向?朝南还是朝西?”
锁子抬头看了他一眼,一脸茫然。
“不知道,就是往右拐。”
“……那你进沟口的时候脸朝哪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