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叹了口气:“那你怎么不来找我?”
“找你干嘛?你自己都吃不饱。”
狗剩被噎了一下,不说话了。
锁子盯着黑暗中那个小小的轮廓,脑子里转起来。这丫头一个人住在暗沟里,靠钻进钻出偷东西活到现在,能在这座城里活下来,本身就是一种本事。
“你刚才听见多少?”
“从你们说塌方那段开始。”
老鼠顿了一下,“都听见了。”
“护国公的事也听见了?”
“嗯。”
沟里安静了一息。
老鼠开口问道:“外面传的……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狗剩抢着说,“我见着了,二十多个兵,就藏在宣平坊巷子里。还给了我肉干吃!”
老鼠咽了下口水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问了一句:“有吃的?”
狗剩咧开嘴,从怀里把还剩一小块的肉干掏出来,在黑暗里递过去。
“吃。”
老鼠没接。
“你吃过了?”
“吃过了,吃了一大块饼!撑得我现在还打嗝呢!这是多出来的,给你和石头留的。”
老鼠伸出手,把肉干接过去了,撕了一小块,剩下的递了回去。
“我吃这点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