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子没再问怎么没的。
这座城里,每个活着的人背后都是同一个答案。
“走吧,回去。”
两个人调转方向,顺着来路往回爬。
爬了一段,狗剩忽然在后头嘟囔了一句。
“锁子哥。”
“嗯?”
“咱要不把老鼠叫来,跟咱一起住?”
“我跟小蔫哥说一声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第二天午后,锁子带着狗剩去通义坊。
老鼠已经蹲在枯井底下等着了。
背靠着井壁,两条腿蜷在胸前,脚丫子踩在一块凸出来的砖台上,避开了底下的积水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没有多余的寒暄。老鼠站起来,侧身往井壁另一边走,身子一拧,整个人钻进了一个豁口。
那个豁口藏在井壁跟沟壁的交接处,不注意根本看不见。
锁子蹲下去的时候脑袋磕在砖上,嘶了一声。
“低头。”老鼠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。
“你早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