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掘仁多蹲在地上,拔了三根枯草,用牙把其中一根咬短了半截,攥在手里,露出三个草头。
“三家轮流干,一个时辰换一家,短的那个带人先进去。”
三只手伸过来。
拓跋赤那先抽。
他捏住最左边那根,抽出来一看。
长的。
野利哈丹的手伸过去,在剩下两根里头犹豫了一瞬。
折掘仁多不耐烦了:“就两根了你还挑什么?”
老头一咬牙,捏住右边的那根,抽了出来。
短的。
野利哈丹看着手里那截短草,脸上的褶子拧到了一块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他嘀咕了一声,把草往地上一扔,“活了五十多岁,就没赢过。”
折掘仁多把手里剩下那根长草也扔了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老哈丹,你先进去。我的人给你打下手,搬东西抬人。拓跋大哥的人在外面守着,别让沟里的人跑出来。”
分配得倒是干脆。
野利哈丹站在那里,两只脚站在原地,还是不动。
拓跋赤那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你那边……还有没有酒?”
“有。”
“要不……先喝点再进去……”
“你他妈……行吧,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