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困和尚终于又拨动了一颗念珠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大棒槌瞅了他一眼:“和尚,你突然念这个干啥?你不是最爱说刀下见真章吗?”
困和尚斜了他一眼:“你懂个屁。公爷这是大慈悲。”
胡大勇乐了一声:“你还慈悲?你当年在庙里偷鸡吃的时候,也这么说?”
困和尚脸皮厚得很,眼都没眨。
“那叫给鸡超度。”
帐里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氛围,瞬间轻松了片刻。
林川也被他逗得摇了摇头。
“说正事。”
“是。”
困和尚收了玩笑,双手合十,
“佛门讲杀生有罪,也讲降魔。”
“魔不降,百姓遭殃。”
“羯人吃人,锁人,把人当牲口,这不是寻常人祸,是魔祸。”
“杀持刀作恶的,是止恶。”
“杀巫祝祭司,是断恶根。”
“烧族谱祭器,是灭恶种。”
大棒槌听得脑袋发胀:“那女人娃娃呢?”
困和尚看着他:“所以才说公爷慈悲。”
“若按贫僧当年脾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