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数字一出,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有个年轻官员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他哪来这么多钱?”
旁边的人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这种话也敢在金銮殿上问?铁林谷的商路、矿脉、工坊,哪一样不是日进斗金?
人家挣钱的本事,怕是比打仗的本事还厉害。
赵珩没有给任何人消化的时间,继续诵读。
“其二,西北特别治区新设三司,权责分明。”
“军务归臣节制。”
“民政归臣打理。”
“财计,尽归陛下掌控。”
刘正风骤然抬头,眼底满是错愕。
财计归陛下?
他没听错?
林川手握西北军政大权,竟然主动把最核心、最关键的钱袋子拱手交出?
“臣请陛下遣内库、户部、都察院三方账官入驻长安。西北全境矿税、盐税、商税、田赋、工坊收支,逐月记账造册,每季度封存押送盛州。账册一式四份,长安、户部、内库、都察院各执其一,互相印证,分毫不差。”
四份账册,四方留底。
三方监察,层层制衡。
逐月造册,无一笔遗漏。
季度封存,无一丝篡改余地。
刘正风越听,脸色越白,心底寒意层层翻涌。
他彻底看不懂了,完全猜不透林川的布局与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