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车马行掌柜,黑松坡杀手,方德庸……方德庸是谁?”
角落里,一个老举人忽然开口:“翰林院编修。”
满楼安静了一下。
若报纸说的是真的……
那就是翰林院的人,要杀明德书院的门生?
一时间,几个士子脸色都难看起来。
有人骂了一句:“胡扯!翰林院怎么会干这种事?”
老举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翰林院的人也吃饭,也收银子,也怕死。”
这话一落,满桌噤声。
读书人吵的是名声,百姓听的是活命。
状纸贴在文庙,大家还只当看热闹。
可报纸不同。
报纸里写的全是故事——
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号,每一个环节都像亲眼看见过一样。
你说是编的?
编的人敢直接点名翰林院编修?
……
望江楼。
往日最爱高谈阔论的几个士子,今日集体失了声。
桌上摊着一份《盛州时报》,几个人轮流翻了三遍,谁也没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