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者,摘帽去职,永不叙用。
“谁在击鼓?”
差役小跑着进来,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禀大人……是沈解元。”
王承泰右眼皮跳了一下。
不是吧……今天到底什么日子?阎王爷那边开会是不是?
他看了一眼师爷。
师爷已经缩起了脖子,低着头装模作样地翻卷宗。
“他告什么?”
“说是有重大命案的冤情,请大人升堂受理。”
王承泰坐在椅子上面,一动也不动。
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——别接别接!找个什么借口!正在审案子呢,改天再来吧!
但是鼓已经响了啊。
太祖爷定的规矩,哪个敢不接?
“……带进来。”
大堂正门,从外头推开,沈怀璧走了进来。
他在文庙前面跪了差不多有十三四个时辰,膝盖那块已经被血浸透了,走路的时候步子有些僵。不过背挺得很直,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。
他两只手捧着一份状纸,举在前面,规规矩矩。
走到堂正中间的位置,先朝上面行了一个礼。
然后眼光偏了一下,落到旁边站着的钱承礼身上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