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一愣:“大人,记什么?”
“翰林院原话。”
王承泰冷哼道,“方德庸不在院中,去向不明。府衙若无三法司明令,不宜擅扰清贵衙门。”
师爷手中的笔尖一顿:“就这么记?”
王承泰眼珠子一瞪:“就原样记,一个字都别润。”
他当然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翰林院可以不要脸,但府衙可不能不留底。
将来真闹大了,谁说过什么,谁挡过什么,白纸黑字,全都得摆出来。
……
府衙门口,这几日也成了热闹地。
平日里,老百姓路过府衙都绕着走,生怕沾上官司。
如今倒好,早晚都有人蹲在石狮子旁边,见差役进出,便伸长脖子问一句:
“大哥,方编修抓着没有?”
差役被问烦了,大小眼瞪过去:“再问就先抓你。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,走出三步,又忍不住回头:
“那王启明呢?”
差役:“……”
他把腰刀往外一抽,围观的人轰然散开。
……
事情越炒越热。
几间书院的学生得了消息,一个个义愤填膺,当天便在酒楼里头饮酒上了头,一怒之下联名写了帖子,贴在文庙影壁墙上,措辞半点也不客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