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道人固然危险,可真正危险的,未必是他。”
灰衣人心头一凛:“是。”
他退了出去。
雅间门重新合上,屋内的酒香和菜香还在,可席间气氛却再也回不到先前。
一名幕僚低声问道:“大人,鬼道人十余年前便不辞而别,王爷还愿再用他?”
孟知节端起酒盏,慢慢饮了一口。
辛辣酒液入喉,他的眉心并没有舒展半分。
“王爷耿耿于怀的,不是他不告而别。”
幕僚不解: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没弄明白,他为何不告而别。”
孟知节放下酒盏,目光深沉道:
“他若只是贪图富贵,不会舍了蜀山王府,转投吴越。”
“可若只是江湖客,更不会接连卷入蜀地、吴越、盛州这些大局。”
“鬼道人身上,必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而秘密,在眼下这种时候,往往比刀兵更有用。”
武官皱起眉头:“可此人名声太凶。若真请回去,未必好控。”
孟知节看了他一眼。
“能控的,叫奴才。”
“不能控的,才叫本事。”
武官一时语塞。
孟知节冷哼一声:“王府如今还有得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