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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,长安。
入夜的城池,已经安静了下来。白日里的暑气,也渐渐消散,夜风吹过,倒是让人有些舒适困顿。
林川伏在书案前,正逐字逐句地敲定《华夏学社纠察纪律条例》。
“第八条,凡学社成员行事,必依大乾明文律法与实地清丈数据为准。绝不可凭一人之喜怒定夺生死,绝不可行越权私刑。学社之基,在于法治,绝非人治……”
为了把这个操蛋的吃人世道扳回正轨,他熬了不知道多少个通宵,推翻了十几版章程,就是想尝试着把未来可能越来越膨胀的权力猛兽关进制度的铁笼里。
“砰!”
书房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。
护卫统领刘三刀冲进来,手里抓着一个牛皮信筒。
“公爷!汾州八百里加急!”
林川抬起头来,接过信筒,挑开火漆,从里面抽出一封信来。
还有一块皱巴巴的白布。
只看了一眼,林川的呼吸陡然一滞。
是血书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