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他干了半辈子,闭着眼都能塞进去,讲究的就是一个滴水不漏。
“啪!”
手还没碰着对方袖口,一把带鞘的战刀便横截在半空。
安萨心脏猛地骤停。
嫌少?!
他心里绝望地哀嚎。
四两银子啊,连城门都进不去?前面的都掏了多少???
这帮兵痞胃口到底有多大?!
他咬碎了牙,手颤抖着往裤裆里摸去。
那里,还藏着他保命的钱袋子,今天这关必须过,大不了倾家荡产!
“停!手在裤裆里瞎掏什么玩意儿?”
当头那个战兵眉头一皱:
“老掌柜,认得字不?”
他反手指了指身后城门洞口竖着的一块牌子——
严禁私相授受!
吃拿卡要者,斩!
行贿者,人货俱没,充军劳改!
木牌底下,端端正正放着个半人高的长条木箱,上面挂着黄铜重锁。
“现在进城不讲究这个啊!”
战兵似乎见惯了这种人,也懒得废话,
“老子现在端着护国公给的铁饭碗,一个月军饷足额连个铜板都不差,顿顿有肉票,逢年过节发米发面,受了伤有军医管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