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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,白山黑水。
大风刮了八个月,女真八部自相攻伐,杀得是遍地血腥。
黑水部仗着铁林谷的贸易线以及和镇北王的关系,开始放开手脚,吞并周边各部。
黑水部靠着铁林谷的商路贸易,再加背靠镇北王这层关系,彻底放开手脚,疯狂吞并周边小部族。
山坳里数十座高炉日夜焚烧,滚滚黑烟遮天蔽日。铁水反复锻铸,打成一柄柄新式弯刀,如今黑水部但凡十二岁以上男丁,人人配刀,战力暴涨。
粟末部大汗的头颅高悬辕门,早已风干发硬;白山部被连根剿灭,青壮尽数打散,编入黑水前锋营。其余敢反抗的野人女真,死的死、降的降,残余余党被逼逃进深山老林,最后只能躲去极寒荒原,掘树皮苟活。
短短大半年,黑水部强势崛起。
可有人,不容许他们继续做大做强。
“报——”
一名探子滚鞍下马,冲进黑水部中军大帐。
“辽水西岸探明敌情!”
耶律延坐在虎皮椅上,手里拿着块粗布,擦拭着一根长火铳的铁管:“多少人?”
“不下二十万!是契丹主力的腹心军!领兵的,是阿都沁!”
“阿都沁?”
旁边的耶律提皱起眉头,“哪个阿都沁?”
“苍狼部的那个大殿下。”
耶律延冷哼一声,“你忘了?当初他败在血狼部手下,来过咱们这里借兵,被咱们赶走了。”
“哦想起来了!”
耶律提骂了句脏话,“那孙子让林川打剩五百人,逃去漠北吃沙子了,怎么跑契丹人裤裆底下认干爹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