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——!!!”
监军眼珠子瞬间凸出眼眶,疼得差点把早上的羊奶吐出来,整个人趴在马背上弓成了一只大虾,半句囫囵话都干不出来了。
“保护监军!冲过去!”
阿古台看都不看他一眼,一扯缰绳,战马发力,带头冲上了河滩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数里外,河谷深处的血狼部大营。
一阵风刮过,吹得营门前的旌旗呼啦啦作响。
血狼卫千夫长黑达,此刻正黑着一张脸,单手举着一支火把,站在一座牛皮大帐前。
火把的顶端沾满了易燃的猛火油,在风中烧得劈啪作响,火星子四下乱溅。
跟在他旁边的几个血狼卫老兵,互相挤眉弄眼,面面相觑。
“头儿……真点火啊?”
一个家伙咽了口唾沫,看着眼前的帐篷,眼睛里全是心疼。
“废话!”
黑达没好气地把手里的火把往上提了提,
“雷霆使大人的军令,怎么着?你个小兔崽子想抗命,嫌脑袋在脖子上长得太结实了?”
那汉人吓得连连摆手,拨浪鼓似的摇头:“哪敢哪敢!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抗雷霆使大人的命啊!就是……就是这帐子,可是整整十张上等小牛皮缝的啊!要是拿去西梁城,能领两三个水灵婆娘回来睡的……”
“睡你娘的屁!”
黑达斜眼一瞪,一脚踹在对方的屁股上,
“不把戏做足,不契丹人那帮属狼的杂种,能闻着味儿继续追吗?这点破烂算什么?等把那十五万契丹杂碎吞了,雷霆使大人给咱们睡绸缎!”
“都给老子点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