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世台铁青着脸,看着被抬回来的呼鲁格的尸体。
那根骇人的木桩还没拔出来,整个下半身已经被鲜血和某种黄白之物糊成了一团烂泥。
三百多个逃回来的残兵,在夜风中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就在耶律世台准备下令斩几个残兵稳定军心时——
“咣!咣!咣!!”
营地西南角的黑暗深处,突然传来密集的破锣声!
“敌袭!!汉狗来劫营了!!”
本就如惊弓之鸟的外围契丹守军,瞬间炸了锅,凄厉的预警号角声轰然吹响!
“弓箭手准备!!在那边!”
营盘瞬间像被捅了马蜂窝。
无数刚合上眼的契丹汉子连滚带爬地抓起弓箭,互相碰撞、怒骂,有战马受惊,扬起蹄子踢翻了旁边的火堆,又引发了一阵小规模的踩踏。
“嗖嗖嗖嗖——!”
无数支铁箭朝着锣声响起的方向倾泻而去。
然而,黑暗中连一声老鼠的惨叫都没有。
契丹人足足戒备了一炷香的时间,外面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在将士们骂骂咧咧,紧绷的肌肉刚准备松懈的瞬间。
“啾——砰!!”
一道刺目的火光突然从东侧的草丛中冲天而起,在半空中炸开一团刺眼的红光!
紧接着,一个破锣嗓子通过某个铁皮卷成的大喇叭,在风中嚣张地回荡:
“契丹的龟孙子们!睡得好吗?爷爷给你们放个炮仗助助兴!!”
“呜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