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让所有人看到,汉人的火器不是天罚,不是鬼神,只是能被人命耗尽的死物。
否则,军心就真压不住了。
“继续趟路!!”
大军继续缓缓向前。
可没过多久,前方队伍忽然又停了。
耶律世台几乎要崩溃了,怒喝一声:
“又怎么了?!”
一名哨骑飞马赶来,脸色古怪得厉害。
“大于越,前面发现一批战马!”
“战马?”
“是昨夜呼鲁格那支人马的坐骑,有几十匹跑回来了,就在南边草坡后面打转!”
耶律世台皱起眉头。
昨夜伏杀呼鲁格的人,应该是抢了一批没受伤的战马,现在又把马放了回来?
这是什么意思?
哨骑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那些马身上……都绑着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铁疙瘩,还有信。”
众将互相看了一眼。
没多久,一匹战马被几个契丹骑兵小心翼翼牵了过来。
那马受了惊,鼻孔喷着白气,不停刨动前蹄。马鞍一侧,果然用皮绳牢牢绑着一个黑铁罐子。
外头还缠着一张布条,上面写着几行汉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