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旗——!!!”
“杀!!!”
这一声怒吼,彻底点燃了铁林军所有死士的疯狂。上百道浑身浴血的身影,如同嗜血的狼群一般,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。
夺旗!乱刀分尸拦路者!抢救伤员!结阵死守!
“轰隆——”
那面象征着草原至高荣耀的狼头金边大纛,被几把长刀生生砍断旗杆,轰然倒塌在泥泞的血泊中,任由汉人的战靴踩踏。
这一脚,踩碎的不仅是一面旗,更是契丹百年来的脊梁!
远处,号角响起,青州卫开始大举冲锋。失去了主心骨、又亲眼目睹王旗被砍的契丹士兵,原本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瞬间崩盘,开始向着落雁谷腹地汹涌溃退。
……
落雁谷主营。
“咔嚓!”
耶律世台手中的马鞭被硬生生折断。
“两万人……整整两万腹心军精锐!”
耶律世台双目赤红,脸颊上被包扎起来的伤口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再次崩裂,鲜血浸透了白布,让他看起来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独眼瞎狼。
“半天不到,就被汉人打残了?!耶律可拔那个废物,他是纸糊的吗?!”
周围的万夫长们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喘。
耶律可拔战死,北隘口失守,这意味着什么,在场每一个懂兵法的人都清楚。
进退维谷,后路被断。
若不夺回隘口,十五万大军就全得被耗死在这该死的落雁谷里!
“传令!”
耶律世台怒喝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