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刀在马后看呆了。
在西北,再低声下气的降将,多少也还得梗着脖子要点脸面。
这位王爷好歹是皇帝的堂亲,五十好几的老王爷了,如今却笑眯眯地像个马夫一样走在土路边上,拉缰的手稳当,愣是没有半点别扭。
仿佛他给林川牵马,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“王爷,这可使不得!”
林川翻身欲下马,被赵谦一把按住马镫。
“护国公救开封万民于水火,抚平北疆边患,又兴黄河水利、立军垦屯田,有多少流离流民得以安生,多少濒死百姓得以活命。”
赵谦仰着脸,笑得眼角堆起皱纹,
“如此再造之恩、济世之功,小王为护国公牵缰引路,不过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