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悍狮被倒塌的营帐勾住了脚踝,摔在血泥潭里。
当那道庞大的阴影遮断了他眼前的夜空时,这个刚刚还在吹嘘摸鱼躺赚的右军千户,吓得尿骚味瞬间顺着甲胄缝隙流了出来。
他连滚带爬地跪着,脑袋疯狂地往泥水里磕:“是周德全!是林川那边逼我们的啊王爷!末将也是被逼无奈!您放……”
赵承业高高坐在马背上,哪怕浑身是血,眼底对这等叛徒的厌恶,也如看一团恶臭的蛆虫。
他懒得跟这种炮灰废半句口舌。
抬臂。
那柄染透了不知多少战魂的战刀,在空中拉出一道半月血寒。
“刷——!!”
刀锋落下!
“咔嚓!”
颈甲瞬间碎开,头颅连带半侧肩膀,硬生生被一刀砍得直接脱离了躯干,飙飞出丈远!
赵承业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坐下战马直接将李悍狮还在喷血的尸身踩进污泥!
“给本王——杀光叛徒!!!”
“杀——!!!!”
两百铁骑齐声暴喝,声浪掩盖了雷霆!
他们并没有急着逃出太州,反而调转马头,带着将这片天地都带入阴曹地府的恐怖杀势,从侧翼,直直向着正门正陷入大将军炮噩梦的周德全后方,疯狂凿去!
今夜的屠杀,才刚刚拉开序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