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亲卫扑上——
“啪!!”
枪身猛然一震,左右一绞,力道横扫,竟将两侧拦截硬生生荡开!枪尾紧接着反手倒扫,“梆”的一声闷响,又一名亲卫仰天倒飞出去。
三个呼吸。
五名玄铁重甲亲卫,五名当年镇北军中精锐中的精锐,全部被逼退。
对方用的不是绿林手段,也不是江湖搏命,而是尸山血海里踏出来的战阵杀伐之术——
那是在千军万马中提着重枪挑将首级,只有见过真正战场、在真正的死亡里淬过火的人,才能有的那种气势。
赵承业握紧了手中的刀柄。
来人没有停。
枪尖一沉,脚下猛地蹬地,全身力量在那一瞬间倾尽压缩,如泰山轰顶,直取他面门!
“赵承业——!!”
那一声暴喝,声如九天惊雷,瞬间盖过了所有的风声、脚步声、铁甲摩擦声。
那股裹挟在怒吼里的杀意,比枪尖还要锋利。
赵承业在听到这声怒吼的瞬间,整个人骤然僵了一下。
随即——他眼睛猛地瞪圆,须发怒张!
数十年沙场淬炼的本能接管了他的身体,不思考,不犹豫,战刀轰然抡起,一刀劈下!
没有花哨,没有虚实,没有任何章法。
就是最粗暴蛮横的一记力劈,刀背上的血污在空中甩出一串暗红水珠,刀锋过处,空气都被撕碎,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“铛——!!!”
金铁交鸣的巨响在窄巷里炸开,周遭三丈内枯草齐刷刷伏地,破屋窗纸“哗啦”碎落一地。
双方各自倒退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