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锏,敬我母一世隐忍,肝肠寸断!”
“咔!”
第二锏,毒蛇绕树,重锏锁住赵承业持刀的右腕,猛力一绞!玄铁护腕硬生生被绞得凹陷变形,破碎的铁片连同折断的腕骨,深深嵌进赵承业的血肉之中!
“呃啊——!”
惨叫声刚刚出口,便被更恐怖的杀机堵了回去。
陈远山眼前,仿佛站着那个佝偻在宫墙深处、一身暗伤、用性命挡下致命一刀的老太监。
“这一锏,敬我二叔沙场断脉,孤苦半生!!”
“轰!”
第三锏,身随锏走,陈远山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,和身撞入赵承业门洞大开的怀中,精钢锏身重重撞在了玄铁重甲的正胸口!
这一撞,宛如天崩地裂!
“噗——!”
赵承业再也压制不住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气血,一口老血喷出。
整个人倒飞出去,轰然砸在黄土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