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李若谷慌忙出列,躬身道,
“内库乃天子私库,尚有宫中用度、宗室供养、赏赐储备,若全部调出……”
“朕知道。”
赵珩打断他,“事急从权,如今国库空虚,是因为银子都花在了各地民生上,眼下民心稳定最重要,朕身为天子,若能做出表率,让百姓安心,平了这挤兑风波,日后这银子也能回来不是?”
他这么一说,李若谷也不在劝诫,只是拱手道:
“陛下心怀万民,臣深感钦佩!”
赵珩点点头,问道:“内库现银还有多少?”
司礼监管事太监立刻跪下,低声道:“回陛下,内库现银一百三十二万两,另有金器珠玉若干,若折算成银,约有四十万两,只是仓促之间,不易变现。”
“那便把现银全部调出,送去户部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殿中一片哗然。
一百三十二万两!
天子把内库都掏出来了!
这确实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
可这个态度,太重要了。
赵珩继续道:“宫中用度,从今日起减半。朕的膳食、衣料、车马,一律从简。宗室诸王供养,暂缓一月。”
这一下,连宗室出身的几名勋贵都变了脸色。
陛下这是拿自己的脸面和宗室的银子,给靖难券站台,谁还敢说朝廷赖账?
可问题又绕回来了。
一百三十二万两,加上户部三百万,再加上护国公传闻带回来的两百万,也不过六百多万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