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生脸色惨白,一头磕在甲板上。
“公爷饶命!草民也是被逼的!都是盛州陈氏逼草民等人做的!”
呼啦啦!
方才还坐在席间的盐商、粮商、绸缎庄东家、钱庄掌柜,全都离开了座位,颤抖着跪了一地。
林川放下账册,目光慢悠悠扫过众人。
“别害怕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说了众人更害怕了。
“本公今日不审案,而是来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众人心头一愣。
江风从船头刮过,大纛猎猎作响。
林川抬手一挥。
几名战兵立刻把那三口箱子重新合上,抬下甲板。
众人不明所以,眼睁睁看着战兵将箱子抬到岸边一处早已备好的柴堆旁。
干柴堆得极高,有人拎着油桶,直接泼了上去,刺鼻的猛火油味,顿时飘了过来。
周明礼心头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瞪大了双眼。
“烧了。”
林川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火折子落下。
轰!
火焰瞬间窜起数尺高。
三口装满账册的箱子,很快便被火舌吞没,那些压在扬州豪商心头数年的旧账,就这么在他们眼前化成了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