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盛州入冬潮湿,大批粮食久存极易受潮生虫,布匹怕霉怕鼠,囤货越久,损耗越大。”
“些许损耗,不值一提。”
陈老太爷打断他。
“撑过这一月,只要朝廷信用崩了,所有损耗,都能十倍百倍从百姓身上拿回来。”
他说着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陈家出三百万两。”
“你们几家,各出一百万两。”
“把盛州城的物价,顶上去。”
几个掌柜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这可不是小买卖,成百万成百万砸出去,都是各世家多少年攒下来的银子。
可事到如今,谁还能退?
他们手里攥着大把靖难券,背后牵着刘正风,牵着书院,牵着旧族银路。
一旦输了,亏的就不只是银子,还有脑袋。
何家二房咬了咬牙。
“行,我回去调银子。”
梁家账房也低声道:“布庄那边,我来安排。”
许掌柜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“钱庄这边,我继续派人收券。”
陈老太爷冷冷道:“加码。”
“户部能摆三百万两出来,那就逼他们摆三千万两。”
“这局谁先眨眼,谁就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