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掌柜吓得连连后退。
有人撞在书架上,满架账册哗啦啦砸下来,糊了他一头一脸。
何家二房僵在原地。
他嘴角还挂着血,半张脸肿得像发面馒头,眼底仍残留着几分癫狂。
输不起的人,最怕别人当众看见他输。
尤其是,他刚才还在众人面前叫嚣,要扣下护国公府的两位夫人。
结果眨眼之间,自己养的护院头子就被人砸成了死狗。
“还等什么!”
何家二房含糊嘶吼,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“一起上!给我一起上!”
剩下七八名护院彼此对视,脸色都有些发白。
他们不是没见过高手。
盛州这些世家花重金养人,镖师、杀手、江湖败类、退伍军卒,什么样的狠角色都有。
可陆沉月这种人,他们真没见过。
东家已经发话,他们若是退了,回头照样没有好果子吃。
几人一咬牙,低吼着扑了上去。
有人挥棍直劈陆沉月肩头。
有人拔刀横斩她腰腹。
还有两人最阴毒,一左一右绕开陆沉月,直扑端坐在椅上的芸娘。
他们想得很明白。
陆沉月再能打,也只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