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刃离芸娘的喉咙,只剩不到一尺。
芸娘却仍旧没抬头,一直盯着手里的茶盏,甚至还慢悠悠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。
这一幕,落在众人眼里,几乎荒唐到可怕。
刀都到眼前了,她还能喝茶?
她凭什么这么稳?
下一刻,他们就知道凭什么了。
陆沉月眼神一冷,手中短棍破空而至。
啪!
短棍先砸在持短刃那人的手背上。
短刃脱手飞出,钉入旁边木柱,刀柄还在嗡嗡震颤。
紧接着,棍势不停,横扫在另一名护院太阳穴上。
那人眼神瞬间涣散,身子僵了半息,随后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持短刃那人刚捂住手背,还没来得及惨叫,陆沉月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她一把扣住他的肩膀,往下一压。
咚!
那人的额头重重磕在桌角上。
桌角崩裂。
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,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软绵绵滑倒在地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快到众人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,原本杀气腾腾的几名护院,便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
有人捂着手腕惨叫,有人抱着膝盖翻滚,有人满脸是血,口中只剩模糊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