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爷!”
外头又一名门房跌跌撞撞冲了进来。
“刑部缉拿司的人去了大通钱庄!”
“说有人举报,大通钱庄挪用储户存银,账库不符,要封账查验!”
“永昌、丰源也去了人!”
“钱庄门口的百姓已经炸了!”
“还有人抬了棺材,堵在大通钱庄门口!”
“他们说,今日若兑不出银子,就死在钱庄门前!”
何家二房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。
许掌柜手里的账册,也啪的一声掉了下去。
钱庄被封。
百姓围门。
刑部介入。
这几件事连在一起,就意味着朝廷已经不准备陪他们玩商战了。
陈老太爷缓缓抬起头。
他不甘心!
怎么可能甘心呢?
他算准了靖难券,算准了户部库银,算准了江南税银,算准了粮价、布价、药价,算准了盛州百姓的恐慌,也算准了朝廷不敢轻易镇压。
可他唯独没有算到,林川会绕过这些表面的输赢,直接去掐钱庄。
因为钱庄一乱,所有罪名便有了落点,所有账册便有了源头。
所有百姓的怒火,也便有了宣泄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