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稍安勿躁,库银正在清点……”
“清点你娘!”
一个汉子把存单拍在柜台上,怒吼道:“前几日你们拿银子高价收粮,抬得米价飞上天的时候,怎么不清点?现在轮到我们取自家银子,你们倒清点起来了?”
“对!”
“他们拿咱们的银子去囤粮!”
“这不就是偷吗?!”
就在群情激愤时,刑部缉拿司的人到了。
为首的主事走进钱庄,直接亮出文书。
“大通钱庄涉嫌挪用储户存银、账库不符、参与哄抬民生物价,即刻封账查验。”
掌柜脸色惨白。
“不能封!封了钱庄就完了!”
主事冷冷看他。
“现在知道完了?”
他抬手一指门外乌压压的百姓。
“你们拿百姓银子赌朝廷输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日?”
掌柜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完了。
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午后。
沉寂多日的《盛州时报》,突然发布了专刊,一捆捆墨迹未干的报纸,被报童背着竹篓送往盛州各坊。
“号外!号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