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亭前,万众瞩目。
众目睽睽之下,那内侍恭敬地跪在地上,静静等了足足三十息的功夫,其面色依旧红润如常,呼吸平稳有力。
随驾的御医快步上前,抓起那内侍的手腕诊查脉搏,随后又翻开他的眼皮、探了探舌苔,确认血气无半点异动,这才躬身回话:
“回禀陛下!御酒纯净,酒脉平和,没有异常!”
赵珩哈哈大笑,拿起酒壶,亲手倒了两杯酒,
一杯递给林川。
一杯留给自己。
白玉酒杯入掌微凉,可那深幽的酒液在日头下一晃,却荡涤出一条极淡的翠绿清波,鼻尖掠过,没有传统烈酒的辛辣刺鼻,反而带着一股早春清晨般的冰凉青草与暗香。
林川一愣,随口问道:
“陛下,这是什么酒?臣好像喝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