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氏被查,沈氏的钱袋子断了。”
“沈氏旧人要报仇,也要自保,所以要对陛下下手。”
“静太妃借太后清修礼佛的名头,常入宁寿宫,能接近太后,也能接近王恩德。”
“王恩德是先帝旧人,又在宁寿宫侍奉太后,由他捧酒出来,陛下不会怀疑。”
“青梅寒酿不是临时备下的酒,是早就放在那里的饵。”
“毒不在酒里,酒只是引子。”
“真正的毒,要么在陛下今日入口的膳食里,要么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入体。”
“等的就是那一杯青梅寒酿。”
“等的就是十里亭外,百官在场,万民在场,陛下亲手敬我酒的时候。”
一路分析下来,徐文彦和李若谷只觉得头皮越来越麻。
说到这里,林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陛下一吐血,锅就扣到我头上。”
“暗桩杀百姓,逼铁林军拔刀。”
“城门举火,喊清君侧。”
“宫门假传太后懿旨,准备另立新君。”
“这一套连招下来,别说普通百姓,朝堂上那些老狐狸都要被打懵。”
他顿了顿,冷笑道:“倒是很会卡节奏。”
“可是公爷……”
徐文彦犹豫道,“这一局究竟是不是静太妃所为,目前终究还只是推断。”
“是推断不假,但两位不觉得,静太妃嫌疑最大?”
林川话锋一转,“不过,在我看来,静太妃参与其中,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只不过,她充其量也只是棋子,不是主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