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林川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而且知道得很早。”
“早到足够他们在人群里埋杀手,足够他们在城门布乱兵,足够他们让王恩德借太后之名把酒递出来。”
他抬起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,执行不对。”
“毒杀天子,嫁祸国公,煽动兵变,假传懿旨,挟持皇后,屠杀百姓。”
“每一件事单拎出来,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”
“这么多环节,一处错,全盘崩。”
“静太妃这些年被幽居西华宫,身边人被削了一轮又一轮。”
“她就算恨我入骨,就算恨陛下入骨,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,把宫里、城门、京营、百姓人潮全都串起来。”
徐文彦只觉得背后冷汗一点点渗出。
李若谷也皱紧了眉头。
如果静太妃只是刀,那握刀的人是谁?
谁能摸到京营虎符?
谁能掌握御前流程?
谁能借宁寿宫的名头递酒?
谁又能同时在盛州城门、宫门、十里亭外布下这么多后手?
李若谷猛地想到了什么,脸色骤然一白。
“公爷……是刘正风的人?”
林川摆摆手:“刘正风也好,静太妃也罢,还有二皇子余党,世家……不外乎这个圈子里,这并不难判断,但我的问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