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,
“宫里今日怎么这么安静,不像有人住。”
凤辇上,苏婉卿眼神一动。
她也察觉到了。
陛下今日出城迎护国公,禁军、内侍、礼部、太常寺都被调去了十里亭,宫中人手少些,的确正常。
可少到这个地步,就不正常了。
尤其是凤仪宫到宁寿宫这条路,平日里虽不热闹,却绝不会冷清得像被人提前清过场。
苏婉卿隔着辇帘,看向前方引路的小禄子。
小禄子弓着腰,步子迈得很稳。
可他走得太快。
宁寿宫来请皇后,带路内侍该随着凤辇的速度,不该催着凤辇往前。
可他脚下步伐急促,像是生怕耽误了什么时辰。
到了第二道宫门,凤辇慢了下来。
宫门前站着四名禁军。
禁军守宫门,其实并不奇怪。
奇怪的是,今日这几人穿的甲胄,不太像内宫常轮的那一班。
领头那名百户身形高壮,眉眼陌生,见了凤辇,行礼倒也规矩,只是视线在随行宫女身上一扫,又很快垂下。
苏婉卿隔着辇帘,温声问道:“今日是你们当值?”
那百户抱拳道:“回皇后娘娘,正是。”
“本宫瞧着你眼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