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连禁军也要“远远随行”。
每一件单看,都能解释。
凑在一起,就有些不对劲了。
可太后召见,皇后若是不去,就是大不敬。
苏婉卿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既是值房安排,便照规矩行事。只是本宫凤驾在前,你们不得靠近。”
冯成低头抱拳:“末将遵令。”
凤辇继续往前。
冯成果然没有靠近,只带着几名禁军隔着十余步,远远缀在仪仗后面。
甲叶轻响,靴底落地,一下一下,像有人拿木槌敲在心口上。
过了宫门,便是通往宁寿宫的长廊。
长廊两侧种着松柏,冬风从枝叶间穿过,带出细碎的沙沙声,朱红宫墙在阴天里显得格外沉。
远处宁寿宫的方向,传来几下钟声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低沉,空荡,在宫墙之间一层层散开。
苏婉卿听见钟声,心头稍定。
宁寿宫有钟声,至少说明佛堂那边还有人值守,仪序未乱。
可下一息,苏妲姬趁着春娇替凤辇整理垂帘,贴近辇旁,轻声道:“姐姐。”
“怎么?”
苏妲姬看了一眼前方引路的小禄子,压低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