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——”
“砰!”
这一下,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。
黑色的炭灰扑了春娇满头满脸。
禁军挣扎着,手里的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“嗬嗬”声,嘴里往外涌着血沫,竟还想骂人。
“呜呜呜呜呜——你才该死!你们都该死!”
春娇泪涕横流,嘴唇早就被自己咬破了,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。
她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的软弱和恐惧荡然无存,只剩下狠劲。
第三下,高高举起,狠狠砸下!
“砰!”
第四下!
“砰!”
昏暗的茶房里,再也没有了叫骂声,只剩下沉闷到极点的撞击声,和女孩绝望又凶狠的哭泣声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直到窗外那双原本还在乱蹬的腿,彻底软绵绵地垂了下去;直到卡在窗上的那具庞大身躯,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动静;直到粘稠的鲜血,一滴一滴落在青砖上。
春娇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浑身像打摆子一样疯狂颤抖。
“哐当。”
生铁炭盆从她脱力的手中滑落,重重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