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秋指着赵珩的上腹部,
“这种伏毒,无色无相,藏在陛下的脾胃深处。它不入表证,不攻心脉,只是在一点点蚕食底子。太医院平日里请平安脉,只会觉得陛下是处理朝政劳累过度、气血两虚。你们开再多的补药,也查不出半点中毒的迹象!”
老太医此刻已经是冷汗狂流,连官服都湿透了,他颤声道:“难怪……难怪老臣这半月来,总觉得陛下脉象虚浮无根,却怎么也查不出确切病因……老臣该死,老臣该死啊!”
“你确实该死,但现在不是追究你的时候。”
秦砚秋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,
“这种伏毒,平日里陛下就算饮别的酒,吃别的食物,也绝不会发作。唯独今日这杯‘青梅寒酿’!”
徐文彦和李若谷对视一眼,满脸骇然。
“中医五行,青梅极酸,酸属木;而脾胃属土。木,天生克土!”
秦砚秋解释道,“极酸破气,极寒凝血!再加上烈酒能行气催发!这三者合一,一旦下肚,酒势便如狂风扫落叶,直接将潜伏在脾胃深处、原本稳如泰山的阴毒,在瞬间全部激发出来!”
“这就像是决堤之水,毒血瞬间反冲心脉!这才是陛下为何会在喝下酒后,突然吐血倒地、命悬一线的真正原因!”
轰!
这番话,如同平地起惊雷,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开。
老太医呆若木鸡,脑海中疯狂回溯着这半个月来陛下的脉象和今日的变故。越想,越觉得秦砚秋所言分毫不差,逻辑严丝合缝!
他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!
自己行医数十年,今日若不是三夫人赶到,自己这颗脑袋,连带九族,差点就成了亡国之君的陪葬!
“二夫人大才!真乃神医也!”李若谷激动得老泪纵横,直接深深作了一揖。
“既然看破了毒理,二夫人,可有解救之法?!”徐文彦急切地问道。
“虽不知陛下中的具体是哪一种秘毒,但这毒性已经摸清了。”
秦砚秋从药箱底抽出一个更大的针包。
“极寒、隐伏、遇酸则发。这种毒性,我可以用‘阳和汤’的底子护住陛下的本源,再配上九转金针,把反冲心脉的毒势,重新逼回脾胃里压住!”
她转头看向林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