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陈靖私开宫门,押入大牢。”
……
南门。
一个身材干瘦的总旗跪在城门洞里,浑身稀软。
他的名字叫许三通。
平日里在城门口盘查商贩时,嗓门比谁都大,收孝敬时手比谁都黑。
可此刻,他跪在地上,裤腿都湿了。
在他面前,摆着一张被撕下来的黄绫告示。
一名铁林军参谋蹲在他面前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送旨的人,长什么模样?”
许三通嘴唇哆嗦着:“是、是个内侍,三十来岁,左边眉毛这里有颗黑痣,说话尖细,让我们南门配合张贴告示,不得阻挠。”
“没有按章程来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“为什么没有?”
“那人……说是太后懿旨……”
参谋把那张黄绫往他脸上一拍。
“记住你刚才说的话。”
“若有半字改口,明日就不是跪在这儿说了。”
“是是是!小的不敢!小的不敢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