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明鉴。”
他重新看向秦砚秋,慢慢说道:“这确实不是解毒方,而是收毒方。”
秦砚秋眉头一跳。
“收毒?”
“不错。”
通玄跪直了身子,
“贫道给陛下下的毒,本就不是寻常鸩毒,也不是单一砒毒。”
“若只想杀人,一盏茶便够了。”
“可贫道要的,不是让陛下立刻死。”
“贫道要让陛下活到师父面前,活到贫道把这一局送到师父手中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背后都起了一层寒意。
秦砚秋声音发颤:“所以你连陛下什么时候死,都算好了?”
“不是算死。”
通玄摇摇头,“是算活。”
“贫道要他昏迷,要他气血散乱,要他看起来危在旦夕,却又不能真断了生机。”
“若死得太快,师父会只顾平乱。”
“若死得太慢,局势又不够急。”
“所以这毒,讲究的不是毒性多烈,而是火候。”
秦砚秋终于明白了什么,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你把陛下的身体,当成丹炉?”
“夫人说得精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