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玄笑了笑。
“郡主可见过炼丹炸炉?”
赵玥儿咬牙道:“我没心思听你说这些!”
通玄不理她,仍旧慢慢说道:“丹炉火气散了,不能拿水泼。水一泼,炉壁炸裂,丹灰乱飞,什么都毁了。”
“正确法子,是封死炉口,压制火苗,收拢浮散气机。”
“让溢出去的火气,重新归于炉中。”
“人身同理。”
他说着,看向秦砚秋手里的药瓶。
“绿豆、甘草,是护胃气,保一口生机。”
“鸡子清晒粉,包裹毒素,阻其继续侵蚀脏腑。”
“陈醋煅灰,调和胃中酸气,给游离毒素一条归引之路。”
“多味温性辅药,稳住周身气血,遏制毒素持续蔓延。”
“而灶心土,便是整座丹炉的炉心。”
“它无法直接解毒,却能收纳浮毒。”
秦砚秋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已经听懂了。
也正因为听懂了,她才觉得后背发凉。
这套法子看上去简单朴素,完全脱离正统医家思路,可顺着丹道逻辑推演,竟然处处说得通。
通玄看着她的神情,笑意更浓。
“但这些还不够。”
秦砚秋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