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几粒青绿色细粉却浮在水面,过了片刻,才被灰白药浆一点点拖了下去。
秦砚秋盯着那盏水,眼神微微发亮。
“有意思。”
赵玥儿急得快哭了:“秦姐姐?”
秦砚秋回过神,看向她,声音放缓了些。
“他的思路虽然疯,但药理上说得通。”
赵玥儿怔住。
秦砚秋道:“陛下现在最大的问题,确实不是胃中余毒,而是余毒入血后随气血游走。”
“我若用猛药清毒,陛下身体太虚,未必撑得住。”
“若用缓药养着,又怕毒继续伤心脉。”
她低头看向那只白玉瓶。
“但这个方子,先护住胃气,再用微量原毒作引,把散毒往肠胃里拖。”
“然后催吐催泄。”
“只要药量准,反而比强行清毒更稳。”
赵玥儿脸色渐渐变了。
“也就是说,还真能用?”
秦砚秋点点头。
“能用。”
赵玥儿眼里顿时燃起一点希望。
可秦砚秋下一句话,又让她心口一紧。
“但要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