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佃户跪在地上,头发花白,背佝偻着,一个劲儿磕头。
旁边跪着个小丫头,八九岁光景,瘦得皮包骨头,攥着老头的衣角不敢抬头。
他们面前站着个中年人,肥头大耳。
是胡家的管家。
“宽限?”
管家皮笑肉不笑,“胡家宽限你们多少回了?去年欠的租子还没补齐,今年又想拖?”
“老东西,胡家待你们不薄,别不识抬举。”
“胡管家,今年收成不好,实在是拿不出来。”
老佃户额头磕出血来,“求您再容几个月,等秋粮下来,一定补上。”
“秋粮?你秋粮还没种下去呢,就敢说大话?”
一个年轻的声音插进来。
老佃户转头看去,只见月亮门那边走过来一个穿着华贵的年轻人。
长得不赖,就是一脸的伤。
正是胡庆楼。
管家连忙躬身:“少爷,您怎么过来了?”
“前头太吵,出来透透气。”
胡庆楼扫了眼地上的老佃户,又看看那个小丫头,目光停住了。
丫头瘦是瘦,眉眼倒生得清秀。
“这是你孙女?”
老佃户连连点头:“是的少爷,今年才九岁,还不懂事...”
“九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