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自己面前的一碗酒,朝着两人抬了抬。
“请了”
王守元端起碗抿了一口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周通喝得急,一口下去,呛得咳了两声,然后盯着碗里的酒半晌没说话。
“这...”
王守元又喝了一口,咂摸咂摸嘴,“这酒比鸿记的烧刀子还要好啊!”
一旁的周通摸了摸嘴,接过话茬道:“大人说得对,这酒烈,够劲儿,要我看就算放在州府也绝对是抢手货。”
“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鼎香楼。”
周通一愣:“鼎香楼?我喝过他家的酒,寡淡如水,怎么可能?”
许山笑了笑:“我帮着改了一下蒸酒的法子。”
闻言,周通看着他,眼神跟看怪物似的。
“你还会这个?”
许山没答话,只是笑了笑,将目光转向了王守元。
王守元端着酒碗,也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片刻,王守元放下碗,叹了口气。
“你是为鼎香楼来的吧?”
许山点了点头。
“想让我给鼎香楼作保?”
许山又点了点头。
王守元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只要鼎香楼正经经营,我不会让别人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