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左边那个先出刀,直刺他的面门,右边那个同时从侧面切过来,封住他的退路。
两人步法一致,出刀的角度刁钻,一看就是配合过无数次的老手。
许山心里一沉,知道自己这是碰上硬茬子了。
他连退三步,刀光在眼前乱闪。
不过虽然看着狼狈,但他靠着身法闪避,其实并没有完全落入下风,反而与两人厮杀在一起,让暗中持弓那人始终找不到机会。
又退了三步,许山的后背差点撞上一棵树。
他不假思索地猛然侧身闪避,紧接着一把刀就擦着树干砍了进去,顿时木屑飞溅。
他趁机一脚踹在持刀人的膝盖上,那人踉跄了一下,但立刻被同伴补位挡住,没给他扩大战果的机会。
又拼了几刀后,许山忽然不再退了。
他已经确认这附近没有第四个人,那他也就不用再留力了。
只见许山脚下发力,不退反进,整个人像一头豹子一般撞进两人中间。
压裙刀虽然短,但在近身缠斗中反而是优势。
他左手一把将左边持短刀的汉子手腕擒住,右手反握刀柄,贴着右边那人的刀锋滑过去,刀尖在他手腕上划了一道。
血珠子顿时飞溅。
那人手一抖,长刀差点脱手。
左边那人见同伴吃亏,立马挣脱他的束缚,一刀横扫过来。
许山低头躲过,顺势一肘砸在那人肋下,骨头咯吱响了一声。
那人惨叫一声,踉跄后退。
许山同样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压裙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直奔他的脖子而去。
就在这时,弓弦松开的声音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