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混杂着各种烤串,一股被胃酸发酵的味道直冲王重鼻孔。
让王重发现,即使再美的女人,呕吐物也是恶心的……
王重晕乎乎的想走,但是这种情况下,王重没办法就这样不负责任的扔下两个人。
甘思露吐完之后,舒服的又想躺回床上,但是王重按住了甘思露的脑袋,
“来,喝点水漱漱口再睡,不然有口臭。”
女人对臭这个词还是敏感的,甘思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
看见是王重,又放心的闭上了眼睛。
张开樱桃小口,等着王重喂水。
王重对醉酒的人也没什么顾忌了,直接拿自己喝过的那半瓶水,小心的倒在甘思露的嘴里。
在王重的服侍下,甘思露痛痛快快的漱了一遍口,随即翻身倒在床上就睡。
搞定了一个,还剩下一个。
好在甘思雨今天穿的是裤子,不用顾忌什么走光不走光的情况,
王重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把甘思雨扶到床上,让两姐妹并排的躺着。
累的不行的王重直接瘫在了酒店的椅子上。
他这个时候还不敢走,之前好多新闻都说过,醉酒的人最容易被呕吐物堵窒息。
而且这种案例也不是偶发。
醉酒之后,两种情况是多发的,一个是冬天冻毙在户外,另一个就是呕吐物窒息。
所以他只能硬挺着迷迷糊糊的在椅子上打盹,
但凡姐妹俩有一个哼哼的,王重就得起来到床边看看二位大小姐有什么吩咐。
然而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姐俩哼哼,王重自己猜。
猜对了就算成功,猜错了就是一顿无情小脚丫乱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