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来没那么紧张过。
就算在昆城大酒店被付子龙打成狗,整个人生崩塌,我都没有现在紧张。
跟钱没有关系。
而是跟路有关系。
赢了,就代表,这条路我能走得通。
只要这条路能走通,我就有机会把那些瞧不起我的眼神,闲言碎语,还有杂种的枷锁统统给砸碎了。
我没有想过输了会怎么样。
我这个人做人做事,从来不去想负面的结果,我只想往前冲。
冲到成功为止。
我大口大口的抽烟,来缓解我内心焦灼的情绪。
而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,黄涛的狗吠声,也越来越让我心烦。
他跟他手下的人,一直在嘀嘀咕咕的,说等会要怎么打我。
这个王八蛋,一直在搞我的心态。
他想痛打落水狗?
想得美。
等我赌赢了,我一定会好好修理这个王八蛋,我一定会让那些聒噪的声音在我耳边消失。
正在我焦躁不定的时候,切割机与石头摩擦的噪音突然一轻,吵闹的后院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剩下切割机的空洞旋转声。
我知道,输赢就要见证分晓了。
这个时候,黄涛嘻嘻哈哈的笑着看着我,挖苦说道:“小杂种,切开了,哈哈,老子看你能切出来什么个狗屎料!”
听到黄涛的挖苦声,我吐出来最后一口烟雾,眼睛肿胀得很厉害,视网膜里似乎被鲜血给糊弄住了,我的视线现在是一片血红色的。
而一股股热血不停地冲击着大脑,共振的心跳声,让我有一种即将疯狂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