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刀的切法,是有讲究的。
在背后切,如果见色,那料子就不用赌了,稳赢。
如果不见色,那就还可以继续切,继续赌,只要赌性还在,料子的价值就还在。
切割师傅嗯了一声,说道:“小伙子,看着挺年轻的,真的挺懂行的嘛,就是脾气太臭了!在瑞丽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,没有一个好脾气,是活不长的。”
师傅说我不脾气不好,我也知道这个师傅是好心提醒我。
不过,我还是很嚣张的说道:“没办法,脾气是生下来就有的,就算是活不长也改不了,改了,那他妈就不是我了。”
听到我的话,不少人都嗤之以鼻地看着我,可能觉得我太装逼了。
尤其是王有才,他不爽地骂道:“什么东西?你以为你是谁啊。”
说着,他就拿出来一只摩托罗拉的手机,然后恶狠狠地从人群里走了出去。
张彪有些担心地说道:“云姐,这王八蛋可能去叫人了,咱们怎么办?要不要叫人啊?”
云姐戳了戳张彪的脑门,骂道:“我们的人在老街啊,七百多公里啊,飞过来啊?”
云姐随后搂着我,把我的脑袋拉下去,在我耳边小声跟我说:“阿豪,等会料子切输了,你们三个人就先跑,千万别想着跟王有才打,这家伙在缅甸开矿的,手底下都有私人武装的,搞不好身上都带着枪,打是肯定打不过他的。”
我听后,就很担心。
心里很愤怒。
枪?
这个世界,真的太他妈操蛋了。
弱小者,哪怕有理,都要给那些掌握着强权的人低头。
不过,我心里就算不服,也无可奈何。
如果在昆城,还能跟黄涛,黄凌兄弟俩打一打,拼个血性。
但,在这里,面对王有才这样的小军阀,打是没有任何赢的希望的。
我担心地问道:“云姐,我不冲动,他就能放过我吗?”